冉舒

特长:吵架 废人一个
皇马/曼联/多特
圈地自萌
蹲坑吃粮
不产出
一生中上帝会带你见一些人,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用意,但有些会先走,有些则会陪你到最后,记得谢谢那些先走的人,谢谢她们曾经来过。

第十二年的张起灵 你好

茉莉【豆腐丝】(虐预警)

(._.)

想名字神马的好麻烦:

我终于在杭州遇到了第二个活的豆腐丝的同好啦!!!感天动地啊!发这篇文来纪念一下我们的相遇_(:зゝ∠)_(本来说好昨天发文的,但真的忙了,才拖到今天的,抱歉啊QAQ)




这个脑洞是我在考政治时出现的(你们感受到我对政治的苦大仇深了吗)




以及这片又是甩刀子的(不要打我QAQ)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主要角色死亡预警!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人物还是ooc的,渣文笔,请不要打我




话又多了,反正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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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茉莉好像


没有什么季节


在日里在夜里


时时开着小朵的


清香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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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阳光照上Reus的眼睑,昨晚忘记拉上的窗帘让阳光有机会一路溜进他的卧室,暖洋洋地拍着他的脸,催他快点起床。Reus闷哼了一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在枕头底下摸索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带着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睛跟被胶水粘住似的张不开,手机突然亮起的光屏又逼着他缩小瞳孔,把眼睛眯起来,最多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屏幕上9:10的字样。






还早呢,想着,他随手把那只价值不菲的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又慢吞吞地缩回了被子里。






一只体温更低的手动作十分娴熟的揽住了他的腰,Reus顺着手臂方向蠕动过去,试着把自己缩得小一点儿,一个180cm的大男人生生缩成了小小一团,蜷在男人的怀里。Lewy像一只大型犬似的趴在他身上,亲昵地用鼻子蹭着他的后脖,恋人身上似有似无的幽香,总是让他忍不住想紧紧扣住怀里的男孩,让他一次闻个够。






而脖子上传来的酥痒令Reus无法入眠,他抗议性的扑腾了两下表达自己的不满。他昨晚1点半才睡的觉,今天也不用训练,他有权力多赖会儿床,即使是的男朋友也不能说服他起床,绝对不行。






Robert.世纪好男友.Lewandowski成功接收到了自家小男友的信息,拍了拍人家的细腰,“我不吵你了,你继续睡吧。看你昨天又作噩梦吓醒了,现在估计困得不行。”






噩梦?






Reus试图从浆糊似的大脑里抽取出一丝清醒的记忆来,但他的海马体还和他一样半梦半醒,只能依稀回忆起几个片段来。






无数慌不择路的人从他眼前跑过,尖叫着,哭喊着,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铺天盖地的红色。






下一秒他就从梦中惊醒过来,带着一身冷汗和惊魂不定的神情,呜咽着,抽泣着,双手环住自己的臂膀,像是在大商场走丢的孩子,寻求着庇护一般拼命往身旁的人靠。Lewy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睡眼朦胧的,只是下意识地搂住了他。冰冷的皮肤贴上温热的身体,他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寻找着身边任何可触碰到的暖源。






“我......我刚才......”他冷得说不出话来,嘴唇都是青白色的,“我刚才......梦见......梦见......”他的双肩剧烈地抖动着,死死地揪着lewy的衣袖。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的,每一个从中掉落下来的词句都是支离破碎又摇摇欲坠。






他用力搅住了lewy的衣袖,力道之大让lewy身上的单衣几乎落下了一半,他埋头哭泣着,将所有的恐惧都释放出来。






Lewy加重了压在Reus手臂上的力道,“没事了,没事了”他像是安慰着因为被震天的闪电和惊雷吓哭的孩子。










“我在这儿,没事了。我在这儿呢。”












他的记忆到这里就断层了,之后的他模模糊糊地就睡着了。Lewy揉了揉Reus的一头金发,“继续睡吧,我等会再叫你。”




他很快陷入了一个柔软又宁静,带着茉莉清香的梦里。
















回笼觉的质量并不是那么高,也就过了两个小时的样子他就从床上利索地爬起来了,他可不能再睡了,他在Lewy那软磨硬泡了两个星期了,那人才答应和他一起出去。






他不明白自家男朋友抽了什么风,很是抗拒着外面的世界,像是外面有什么杀伤力巨大的生物或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洗漱之后Reus打开自家的巨型衣柜,琢磨今天该穿什么出去。一瞬间,他觉得好像哪里有一丝不对劲,自家的衣柜不知怎么的格外的空。






出门顺便再买两件衣服吧,他没多想,从衣柜里抽出两件衣服往身上套,但每一件都大得出奇,他消瘦的肩头几乎从大开的领口撑出来,领口里空荡荡的。






他太瘦了,他知道自己原先也并不健壮,但也没有到现在这种两颊凹陷,只有薄薄的脂肪层盖着身体,一根根肋骨全线往外突出的地步,他瘦的脱了样,甚至已经穿不上自己原先尺码的衣服了。






包臀牛仔裤都包不住了,他自嘲,从压箱底找出一件好几年前的短袖,才勉强撑起衣服。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暴露了来者,“你衣服都换好了?”lewy凑到他的耳边,在他的耳边留下一吻。






“说好要出去吃饭的,走吧。”






“嗯,我们走吧。”






说这句话时,正午的阳光从Lewy的背后照射过来,亮得刺眼,但是他还是尽力睁大自己的双眼,想去看清眼前之人的笑颜。














他和Lewy同居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以前还很是排斥同居,现在却为此兴奋不已,他从来不知道当另一个人的生活无缝衔接到你的生活中来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他的爱人像是一场雨,喜欢雨里缥缈温馨的感觉,哪怕会湿了他干净的衣裳,毁了他精致的发型,他还是会会义无反顾地冲进雨里,被浇灌,被打湿,被爱。






他们一起做饭,一起打游戏,在自家的后院种上一排茉莉花和向日葵,他甚至还傻愣愣地列了张单子,25cm长的单据上写满了他们未来要做的事,Mesut评价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似的,他才不在意,反正他,本来就是。






除了Lewy还在拜仁让他觉得有点儿不爽以外,他想象不出比现在更好的未来了。










“想什么呢?”Lewy冲着发呆的Reus问道,“路都不看了,你不怕掉坑里啊。”




“不是有你在嘛,难不成你还会看着我掉坑里吗?”他孩子气地回应着,毫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们到了。”






他们停在一家饭店门口,Reus很早之前就在ins上看到了这家店的推荐,又离他家不远,早就想来了。他迫不及待地跑进饭店里,也不等Lewy坐好,就开始点菜了。






“一个A套餐,一个C套餐,再来两杯黑啤。”






“嗯......您确定是一个A,一个C套餐,双人的套餐,还有两瓶黑啤吗?”






“对啊。”






在服务员有些怀疑的眼光中,Reus把菜单拿高了点,试图遮住自己的脸。可千万别被认出来了,他还想安安静静地吃个饭呢。






万幸,没有人上来找他们两个人合照,菜也很快就上来了。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一边吃了起来。Reus最近胃口不好,没吃两口就停下来了,一抬头,发现Lewy也没动两口就停了下来,正直勾勾看着他。






“怎么不吃了?看我干什么啊?”






桌对面那人没回他,反倒冲他舔了舔嘴唇,一副胃已经满了,但哪里还饿着表情。






Reus老脸一红,听着Lewy调戏成功的笑声,又把头挪了下去扒拉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






妈的,外面都是人看着呢,这人干嘛呀。














两人草草吃完了午饭,Reus就拉着Lewy跑去买衣服了。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花色衬衣和画满了奇怪符号的唯一,Reus一下陷入了选择恐惧症的泥潭。






这件很好看啊,但是那件也很好看啊,但是这边这件又很配我的牛仔裤啊。他咬着手指头想着哪一件更好,他扯过站在一旁的Lewy,“你觉得那件更好看啊?”






Lewy十分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是说我觉得不管什么衣服,配你那包臀牛仔裤都丑你会打我吗?”








“你是不是质疑我的审美啊!”






Reus吼完才发现自己的音量好像过高了一眼,整个店里的人都朝他看了一眼,他悻悻的调整了一下自己口罩,装作没事儿人一样挪到了Lewy的身旁。






见Lewy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Reus就格外想扇他。那人拽着他把他拉到商店的另一个角落去,成列这大大小小不同款式的干净的素衣。




“这边衣服不是很好看吗?”




Reus眯着眼审视了挂着的两排衣服,像是个对下级工作十分不满意的首长,摇了摇头,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去。






我不管,我的审美最好了,恩。














结果最后两人还是没买上衣服。买着买着,身边的路人开始对他们投向奇怪的目光,还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地,他怕半路给人截了胡,赶紧拉着Lewy往外跑。






两人手牵手跑了几百米,到了不知是哪儿的一个小公园才停下来走。大夏天跑了这么一段多少也出了不少汗,Lewy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人,说道:“我去买冰淇淋,要吗?”






Reus点了点头,“我在这儿等你啊。”






说罢,Reus就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了,目送着Lewy渐行渐远的背影。公园里的茉莉开得正欢,一朵朵青白色的花儿散着芳香,引得路人驻足观赏。






“Marco!”






Reus被突然地呼喊声吓得全身一震,但下一秒他就发现这个声音异常耳熟。






“Mesut?”






一转头,果然是他那个大眼萌的好友。Özil似乎看到他很惊讶,原本就大的眼睛,此时睁得像是要掉出来了一样。






“你怎么......你......出来玩吗?”Özil看着眼前消瘦的友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凑词问他,像是怕这些话语碰碎他。






“差不多吧,我和Lewy一起出来浪。”






Özil的表情凝固了,他惊愕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良久,他好像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这样啊......行,我......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啊。”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什么鬼啊?






Özil走后不久,Lewy就回来了,被自己家好友搞得疑神疑鬼的,Reus也没管为什么Lewy带回来冰淇淋,就拉着他回去了。他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什么他觉得珍贵无比的东西,在Özil话语的冲击下开始破碎了,开始凋零了。
















真正的崩塌开始于这天晚上,Reus接到的电话。






“喂?”






“Marco,我是Mesut,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线路中流动着的干枯的“滋滋”声。良久,电话那头的人长叹一声,像是下定了决心,他苍白无力的声音顺着移动的电子传到这一头。






“Lewy也在吗?”






“他在。”






“你能......你能把他支出去一会儿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讨论一下。”






把Lewy支走?为什么要把Lewy支走?






Özil似乎从他的沉默中感觉到了Reus的不解,有些急切地说:“真的是很重要的是,求你了,我必须和你谈谈。”说到最后,不知怎地,他的声音竟有些梗咽。






“那......那......那行吧。”






在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后,传来Özil沙哑的声音:“谢了,那我现在就过来了。”






Reus还没说上两句话Özil就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搞不明白自家的好友到底在想什么。




Reus暗搓搓地爬上沙发,把头靠在Lewy的大腿上。Lewy把目光从电视移到Reus的脸上。




“怎么了?”Lewy问道。




“想吃爆米花。”他用两只手指勾住Lewy的衣领,像只小奶猫似的可怜巴巴地看着Lewy,“帮我去买嘛。”




任谁也抵挡不住爱人这样的请求,Lewy站起身来,换上鞋子,就准备出门。




Reus把Lewy送到门口,欢脱地送他离开,




“去吧!Lewy骑士!”




看着爱人笑得宛如夏花般灿烂的面容,Lewy弯腰身俯,




“如你所愿,我的国王陛下。”
















Lewy走后不久,Özil就来了,两人都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空气中是满溢出来的尴尬感。




Reus先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要喝什么吗?”




“都行。”




Reus起身去厨房里准备饮料,等他出来时却发现,Özil站在他的衣柜前,柜门大开着,一件件看着他的衣服。




“怎么了?怎么突然看上我的衣服了?”




Özil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颤抖地开口问道,“Marco,Lewy的衣服没有和你的放在一起吗?”




“他的衣服在旁边的柜子了。”




Özil毫不拖泥带水地一把拉开了旁边的柜门,里面没有如Reus所描述的满满当当塞着衣服,相反,衣柜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灰盖在木板上。




“唉?......为什么......但我......我明明......”






Reus走向空荡荡的衣柜,他不明白,他清清楚楚地记得Lewy的衣服就在这个柜子了,但眼前的一切正结结实实地打了他一巴掌。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过了,门口的鞋柜里只有你的鞋子,根本没有Lewy的。”Özil看着Reus一副被现实击中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




他必须让他醒过来,他现在已经瘦的不成人样了,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




“不......不可能啊........我......”Reus苍白无力地解释着。




Özil拉住Reus的手,把他带进了卧室里,指着那张他今天早上从上面爬起来的床。




“Marco,这张床上根本就没有另一个人睡过的痕迹。”

















停下








快停下








有什么在Reus的身体里炸开了,让他鼻腔酸涩胀痛,有什么东西逐渐崩塌,逐渐毁灭。他能感觉到他的生活,他的爱情,他的一切都将跟随着Özil下一秒说出的真相而消亡。一点不剩,一点不留的随风飘散。










“醒醒吧Marco,Lewy根本就不在这儿。你一直都在和你幻想中的人过日子。”








他一下慌了,惊恐像是子弹一样袭击着他,他试图解释眼前的现象,但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声,他不相信和自己共度一个多月时光的恋人只是一个假象,他像是站在万丈悬崖的边际,稍稍的一点力道,就能让他葬身于崖底。






“但是......我.......不......不可能啊......我明明......”






无数的线索在他脑中飞过。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出去吃饭,他点餐时服务员惊异的眼光,挑衣服时身边的人们对他们议论纷纷,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投来不解的目光。




那并不是因为他伪装的不够好,而是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他所梦见的一切,不是梦魇而是回忆,是血淋淋的现实。








思绪凌乱的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阵刀搅般的巨疼,他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一样。他一瞬间忘记了怎么呼吸,等他记起时整个因为缺氧而晕眩,要不是Özil上来扶住了他,他可能就倒在地上了。






“那么......”他尝试着用深呼吸平复心情,但根本没有任何效果,他的眼前腾起一团水雾,“那......Lewy在哪呢?”






“你知道的,他在哪儿。”Özil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报纸递Reus眼前,“你都知道的。”






“去年,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上,我们在淘汰赛上遇上了波兰。”






“我还记得Hummels当时在更衣室里调侃你说,绝对不会铲你的男朋友。”






Özil哽住了,他记得太清楚了,他可能忘记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了,那一天这个世界为之所惊,那一天他都失去了什么,那一天他眼前的人是何等的破碎。






“你忘了吗?比赛进行到68分钟的时候,球场遭到了袭击。”






他一下掉入了万丈深渊。






“Manuel,Thomas被严重炸伤,Julian,Eric,Sami”Özil停了下来,都走到了这一步了,在这一刻,他却害怕,他的双腿打着颤,但他还是要叫醒眼前的人,






“包括Lewy,都在球场,被当场射杀......”








Reus在Özil的怀里挣扎起来,他一个劲地摇头,一个劲地躲避,像是要逃开现实的巨大冲击。








两人就那么相拥着,直到Özil听到一声啜泣。






Reus在流眼泪,大颗大颗像是断了线一样往下掉,眼泪和鼻涕弄脏了Özil的衣服,他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但仍掩盖不住他的悲伤,最后,他索性放声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房屋里,他知道不管他哭得再怎么大声,再怎么绝望,也不可能传到那个人的耳中。








“你骗我......”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控诉着眼前的人,“你骗我!你骗我!”








Özil急的抓住Reus的手腕向他解释着,“我没骗你!报纸上都又写......”他很快发现Reus并不是对他说,他在对着他身后的空白说话。






他是在对Lewy说。






Reus用不着看报纸,当他看到站在Özil身后的Lewy时他就知道,这都是真的。Özil推开了两步后,他眼中的爱人代替了他的位置,把他搂在怀里。








“你骗我......你说你在这儿。”








他的声音听上去如此让人心碎,像是被冻结的茉莉花一样,轻轻一碰,就只剩下满地碎屑。






“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






怀里的人摇着头,因为哭泣而喘不过气来,






“你不在,你已经.......你不过是我想象出来的罢了......”








Lewy清澈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过得去的,你那么坚强,跨过了那么多个坎,这次也过得去。”










“不一样.......这次......你不在啊.......”他哭得眼睛发涨,脸上全是泪水,








“我该怎么办?......”








Lewy像今天早上一样,吻了吻他的额头,“即使没有我,你也可以的。”










Reus紧紧回抱住他,他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他现在只想抱住他。








“准备说再见了吗?”








Reus像是哀求一般抓住Lewy的衣袖,他已经知道这是梦了,但又怎样?让他一直沉浸在梦里又怎样,至少他的梦里有一个充满了茉莉花香的家,一个他爱的人。








“别走......求你了,别走。”








怀里的身躯渐渐的消逝了,只有耳边的声音还是清晰的。








“再见,我的国王陛下。”








骑士走了,国王的皇冠掉在了地上,小小的身躯从王座上摔落下来,注视着骑士远去的方向。
















Özil从一旁走上来“他走了吗?”






Reus呆滞地望着前方,他的灵魂像是被无尽的伤痛冻住了一样,麻木无感。






“嗯。”他声如细丝,漫长的一天已经让他发不出声了。






他的友人正视着他无神的双目,“没事了。(It's ok)”






一瞬间,他想大喊大叫,把手边所有能触碰到的东西都打破掰断,砸碎捣烂,但最后,他只从喉头挤出一句话






“不(It's not ok)”








院子里的茉莉不知什么时候开出了花,飘香四溢,像是送走远去的行人,又像是安抚心碎的情人。










茉莉好像


没有什么季节


在日里在夜里


时时开着小朵的


清香的蓓蕾








想你


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


在日里在夜里


在每一个


恍惚的刹那间


                                                    ——《七里香》席慕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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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s在球员通道里蹦蹦跳跳的,尝试把全身的关节热起来,同时缓解内心的紧张,即使是经历过这种大场面,但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起鸡皮疙瘩。




“准备好了吗?”




他听到那个人的声音那么说。配合一段时间的积极治疗,他已经能够不看到Lewy的影像了,但他的声音却还总是跟随着他。






“你怎么来了?”




“欧冠决赛,还是拜仁对你们,我怎么能不来?”




108天了,他又再次看到了恋人的身影,不像上次分离时那样嚎啕大哭,就像是Lewy说道,他会跨过这个坎了。




眼前的男人伸出一只拳头,朝他挑了挑眉,Reus心领神会。




手心,手背,上下碰拳。






这套熟悉的动作像是给Reus吃了颗定心丸,他理了理手臂上的队长袖标,看了眼身后排成一列的队员,跟随着裁判大踏步走进了球场。






即使是在多特蒙德南看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歌唱声之下,他也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句话:






“去吧,我的国王陛下。”




哪怕没有了骑士的跟随,现在国王也可以挺直脊背,守护自己的疆土了。










2020年欧洲冠军杯,时隔23年,大黄蜂多特蒙德击败拜仁慕尼黑,再次登上欧洲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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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The core of your world/你内心深处(AU)(十一)

insanity tulipe:

“我真怀疑这里一整年都是雨季。”


许尔勒刚到苏格兰,就接到了不少来自家乡的问候。他不得不在收拾新居和了解工作的间隙里向那帮好奇的好心人介绍这座自己也还很陌生的城市。众口一词的提问,千篇一律的回答,“是的,几乎天天都在下雨,真不知道当地居民是怎么忍受的。”“当然我有伞,可是因为出门忘了带,所以只能在外面又买一把回来。所以现在我有四把伞了。”“不算太冷,但是哪儿都是湿乎乎的。”还有一些,比如“不,这儿没有水怪,我离那还很远。”“食物看起来很有趣,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习惯。”虽然感到疲惫,但有人关心总是好的,他深深感激着这些给他打电话的人们。也因为这些问题,他对这座城市从毫无兴趣变得逐渐了解了一些。


半个月以后他接到了来自杜尔姆的电话,“我跟那里的经理有些交情,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感激之余许尔勒觉得有些难为情,虽然他调职的实际原因大家都不知道,但是聪明如杜尔姆应该早就猜出来了。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一定给他们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谢谢你埃里克。”如果当时没有脑子发热就好了,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是无益,不如向前看。


又过了几天,胡梅尔斯的电话打来了,接通的一瞬间,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有点快,不过如果是谈天气的话,练习过这么多次,他有把握可以把话说得生动有趣.


“安德烈,最近还好吗?”


他预想的剧本没有出现,心忽然揪作一团,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睛里涌出来,他赶紧抓住自己的头发。


分公司是世纪初入驻此地的,立足格拉斯哥意图辐射整个苏格兰,在爱丁堡,还有来自法国以及荷兰还有英国本地的大医疗器材生产商,竞争非常激烈。目前市场已趋饱和,器材供应商和医院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基本稳定。此外医院在引进大型设备时态度尤为审慎,达成一笔交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不错。”他用所能想到的最快活的语气说着,胡梅尔斯哈哈大笑,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听起来精神很好啊。”


空降的副经理,徒有职位却缺乏人手,毫无销售经验,陌生的城市,完全没有人脉,这些事情胡梅尔斯一定能预料到,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把需要的东西一样样的抓在手里吧,许尔勒这么想着,默默背诵着厚厚的公司产品目录。


 


“我讨厌收拾东西。”罗伊斯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衣物团成一团往箱子里扔,莱万看着他这副样子直摇头,实在看不过眼了走过来,推推罗伊斯的肩膀,“我来吧。”


罗伊斯喜滋滋地闪到一边,看莱万麻利地三下两下就把散落一床的衣服给收拾好了,“真棒,”在莱万的下巴亲了一口。


莱万脸还是红了红,撇过头去检查罗伊斯的箱子,“还有什么没带的吗?”看看都是夏天的衣物,“那里已经很热了?”


“是啊,可是还是家里舒服,我喜欢凉凉的空气,”罗伊斯向后伸了个懒腰,“不工作的日子太舒服了,真不想走啊。”


“那就别走了。”莱万脱口而出。


“为什么?”罗伊斯面色一凛,坐起来。他眼里灼灼的目光就像个探照灯一样方向明确目的清楚。


莱万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他忽然又想起来那个人的话,“因为你,他连别的城市都不愿去,更别说出国了。”


“如果以后他知道他曾经能够拥有什么,又因为年轻时候的任性妄为而错过了,而你明明可以提醒他、帮他避免这一切,但是又没有做到,你猜他会怎么想?”


他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垂下头来不敢看罗伊斯期待的眼神。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再休息一会,也应该没问题。”


罗伊斯没说话,令人尴尬的沉默环绕着整个屋子。过往的事情像一个幽灵始终注视着他们的生活,即使现在也能获得很多欢乐,但是阴影始终是没法消除的。


罗伊斯有些绝望。


他合上箱子,把它从床上拎下来。他轻拍着箱子装饰着条纹的合金外壳,想着这箱子已经用了好几年,上一个箱子坏了之后就一直是它陪伴自己,去了很多很多地方。


某些时候,有工作真是件好事。虽然工作有这样那样的不如人意的地方,一点都不浪漫,还可能很辛苦,也没有什么愉悦感,更感受不到自己作为人的特殊性,但是不得不承认,一份工作,只要努力去做了,总会在某些方面给予你回报。或许是酬劳,或许是经验,又或许是占据一个人混乱的头脑和虚弱的心灵,逼着你打起精神去做点别的。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他很忙,没时间感伤。


他笑了笑,“别开玩笑了,违约金可不是小数目。”


抱歉,罗伯特,我不想再像上次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四月初,终于有两家医院同意和许尔勒见面,商谈关于试用新式诊疗设备的事情。较远的那家医院在北部,单程需要坐五个小时的火车,近一些的是一家儿童医院,单程也要两小时。许尔勒至少每周去一次较远的那家,近的每周至少两次。当他买下一辆二手车之后就更方便了,车上总是备着咖啡和面包,跑业务常常会误了吃饭的时间,回到车里他就拿这些凑合一下。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公路旁边长出了青翠的树木和可爱的野花,不刮风下雨的时候,他开着车窗听着音乐,感觉生活是如此美妙。总之,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家儿童医院收治的一般是重病患者,之前许尔勒了解过这家医院的经营方针,觉得他们的需求和自家公司的产品功能应该是符合的。院方很有诚意,的确是需要购置这样一台价值几百万欧元的机器,但是他们有一些附加的要求,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别的企业没能和他们建立合作关系的原因。


“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希望我们能够根据儿童的心理和生理需求对这台设备做些具体的改动?”


女院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


许尔勒表示自己会尽量试一试。院长同意许尔勒有空尽可能地在医院里四处逛逛,多了解一些患者对于医疗设备的感受和要求。在许尔勒第三次出现在医院里时,一个把脸挤在玻璃上面孔压成一团的小姑娘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情况不大好。”护士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许尔勒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女士?”


小姑娘一笑,又赶紧捂住嘴,原来她缺了门牙。“Merry。”


许尔勒和这个叫Merry的孩子很快就熟了起来,虽然小姑娘看上去很羞涩,实际上却很爱说话,许尔勒老是会看到护士教训她的场景,这时她会摆出一张比谁都苦恼的脸,看起来像是很认真地忏悔,等到护士心软地放了她,马上就欢快地跑过来。


“安德烈,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许尔勒点点头,从他有点打湿了的背包里掏出了一盒彩色铅笔。“120个颜色,应该能挑出你想要的那一个了。”


小女孩兴奋地叫了起来,下一次许尔勒来看望她的时候,她拿出一张画,“这是……绣球花?”


Merry兴奋地点点头,忽然又有点羞涩起来,“我想把这个作为礼物送给一个人……”


“2号楼的Rosie?”2号楼是血液病房,许尔勒只去过几次,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是很愿意理人,不过听说手术之后她的恢复情况很不错。


“你怎么知道?”小姑娘不解又兴奋地问,闪烁的神情像一只活泼的狗狗。


许尔勒扶额,想了想,“那个守护你的天使,他悄悄告诉我的。”


“天使什么都知道吗?他还知道什么?”


“他还说,你要早点睡觉,不要熄灯以后还想着出去玩,着凉了护士小姐会发脾气。”


Merry把床单盖在鼻子上咯咯直笑,过了一会忽然又安静了下来,“那他有没有说,如果一个人要去很远的地方,她觉得很害怕该怎么办?他会一直在吗?”


许尔勒吸了口气,坐到床边,摸摸Merry的头发,“天使一直都在,他还说,带着你最好的回忆,不管去哪,都像睡在上等埃及棉床单上一样舒服。”


“天使会说谎吗?”稚嫩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天使……”许尔勒想了想,“天使不说谎,可人有时候会听错。”


“那该怎么办呢?”


“没关系,人们最后总能明白过来什么才是对的。”


“那也是好的回忆吗?”


“嗯,”许尔勒点点头,天空色的眼睛带着空气的湿度,“那也是珍贵的回忆。”


 

[Xabravo]拯救世界的英雄需要被什么拯救(PG 一发完)

😭

伯纳乌更衣室角落:

> 给这个lof除个草,然而并不代表会发其他。这篇文其实是两年前写的了,一直没有勇气发,现在小修一下决定发出来。文很渣,但是对这个西皮的爱是没有尽头的(哭。


> 题目是很久之前逛随缘的时候看到的大概,没看文但是记下了题目,偷偷借来用一下(鞠躬。


> 豆腐中心,西皮是豆腐索现实向?半AU小短篇。分级大概是PG,一发完。其实是甜饼……


> 胡言乱语……






在所有孩子都幻想着自己能够拯救世界的年龄段,Alvaro Arbeloa并没有一个英雄梦。


可能那时候的他有点早熟,可能他只是对这个事没什么兴趣,看着自己的玩伴披着红色的超人披风想要飞向天空之时,他只是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人终究没有超能力,不会飞也没有神力,并不存在什么能够拯救世界的英雄。


当自己的小伙伴们在开着变身成为超人的脑洞之时,Alvaro抱着足球撇了撇嘴打断他们的谈话:“你们到底还要不要一起去踢球啊?”


也许是这种“务实”的作风让他在足球这方面渐渐有了成就,16岁的时候他就被皇马青训签下,在这样一个伟大的俱乐部预备队里追寻自己的梦想,没人再去管什么“拯救世界”。


说来也奇怪,青年时期的Alvaro仿佛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青春期?),他发现自己的脑洞一不小心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正义”的种子在他心里萌了芽,没几天就成长得粗枝壮叶,意气风发的Alvaro一下子成为了同龄人之中极其有个性的男孩。


在球场上被对手铲倒的时候他会直接跳起来顶到对方面前,球队被进了球他会咬牙切齿地盯着对方前锋撑死不让他过了自己,队友被人冲撞的时候他会第一个冲上来跟裁判大声讨公道……“这不是暴躁脾气,”Alvaro对自己的队友这么说,“这才是公平的!”“噢,Alvaro,你可不是超人,不能拯救世界。”队友这样调侃他,他瞪大了黑亮的眼睛佯怒地盯着对方,撅起了嘴:“难道你们不觉得应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教练喊去集合训练了。


第一次因为球场上的“正义举动”而被裁判红牌罚下场的Alvaro坐在更衣室的板凳上,黑着脸一言不发。他双手环着胸,紧紧拧着眉毛,头顶上一片乌云。赛后队友们都过来拍拍他的肩,比他长几岁的队友一边安慰他一边叹气:“嘿,这只是一场球赛,不是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Alvaro想,我也想拯救世界,不过首先,我得维持足球场上的公平……


这不是英雄梦,Alvaro没有英雄梦,他有的只是一颗满是热忱的心。




从皇马去到拉科,再远走英国,Alvaro在球场上“拯救世界”,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做法,从来没有动摇过,直到……直到他遇见了Xabi Alonso。


第一次Alvaro见到那个有着蓬松棕色头发、温柔的琥珀色眼睛的男孩之时,他觉得自己的心融化了那么一点点。


起初那个棕色头发的男孩表现得有点羞涩,但很快他们就熟悉了起来,尤其是当Alvaro发现Xabi在场上和自己一样喜欢大声跟裁判争执。


在一起自己被对方球员暴力铲倒之后,通常他都会跳起来瞪着对方,但这一次似乎被侵犯得不轻,他的左脚脚踝似乎有点使不上劲。这并不是个好迹象,他皱着眉头试图跟裁判抱怨,刚抬起头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到了裁判跟前,那个棕色头发的西班牙男孩用带着浓厚家乡口音的英文跟裁判大声争执着,为自己抱不平。就在那一刻,Alvaro觉得自己的心又融化了一点点,仿佛拯救世界的英雄拥有了一起奋斗的同伴。他浅浅地微笑起来,脚踝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也许有人不理解Alvaro为什么在场上这么容易冲动,但他知道,Xabi懂得这一切,不用他多费口舌去解释什么,Xabi就能明白他的心。


可是,在场下呢?


在没有比赛的假期里,Alvaro和Xabi搭同一班飞机回到了西班牙。飞机上的Xabi靠在窗边,难得的没有和平时一样听歌或者看书,只是半眯着眼睛休息着。仿佛是感受到Alvaro的目光,Xabi侧过头来对他浅浅笑了一下:“很累了,终于要回家了。”明明Xabi在利物浦呆的时间比自己要长,但他的胸口一瞬间升起了一股正义的火苗,像是想要保护那个人的冲动,于是他说:“利物浦也是家。”Xabi大概是被他正经的表情打动,他的眉眼弯弯:“我知道,Alvaro,我知道。”然后他再次转过头,靠着飞机的窗侧阖上了眼。


他的眉心不自觉地微微皱起,Alvaro只想伸手讲那些纹路抚平。




“你要去皇马吗?”Alvaro在更衣室门口堵住了留到最后的Xabi,后者自从留起了胡子(那很好看,Alvaro想),渐渐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于是他只是淡淡地说:“也许吧。”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一年前,可能Xabi会佯怒地瞪着他,或者往他胸口砸一拳说:“你说什么鬼话呢!我怎么可能离开。”


而现在,Alvaro只收获了Xabi一个疲惫不堪的眼神。


他知道Xabi的委屈,也知道现在Xabi的境地并非自己能够想象的,他想对他说“我皇一定会好好待你”,但心里有个声音让他大声吼“别走”。


别离开我。


“哦……”他两句都没说,而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犹豫着是要低头躲避那个人受伤的眼神,还是抬头尽力多看那个人一眼。“我不知道,”Xabi诚实地说,“俱乐部想要我走,皇马给了不错的报价,能回西班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不知道,Alv,我不知道。”Alvaro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于是他只能看着Xabi耸了耸肩,提着自己的背包离开了更衣室,那个背影就像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天晚上Alvaro把脸埋在自己的枕头里默默的哭,也许Xabi去皇马其实没有那么难过,这未尝不是一个双赢的决定。他只是难过,这一次自己并没有办法拯救Xabi。


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英雄,也从来没有拯救过世界。




一切都好像兜了一个圈,最终他们还是在马德里碰了面。Xabi对他笑起来,那笑容还是十分的温柔,恍惚有着几年前初次见面的影子,只不过这次是在马德里的晴日之下。他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伸手搭上了那个人的肩。


Alvaro在马德里继续“拯救世界”,重新回到皇马的感觉好极了,他也很快就和新朋友们打成了一片,只是,在他心里那个人一直都是首位。


事情在他们拿下大力神杯的那一天发生了变化。


Alvaro扶着醉得只会傻笑的Xabi回到酒店房间,虽然他自己也喝得有点头晕,但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完全清醒着了。


游行的时候Xabi除了不停的灌酒,就是随便抓着身边一个人把头埋进别人怀里。如果抓到的是Pepe或者Iker还好, 能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冷静会儿,如果抓到的是Sergio或者Nando那群小孩,大概会扯着他一起跳(这家伙是不要命了吗,还带着伤呢),但是抓到Xavi不放手的时候,Alvaro就只能冲过去解救满头大汗却挣脱不开的Xavi,还能收到后者一个感激的眼神。于是Xabi把脑袋埋在Alvaro的胸口,Alvaro能闻到他头发上浅浅的啤酒味。


一直到回到酒店,Xabi还没从那个状态之中恢复过来,Alvaro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一早就空了的酒瓶从Xabi手上扯下来扔掉,这时候的Xabi已经满是啤酒的气味。


“Xabi!你真是不要命了……受了伤还喝这么多酒,你想半年踢不了球吗?”Alvaro拧着眉毛斥责着他,一边打开房门,把Xabi丢了进去。Xabi咕哝着他听不懂的话,也许是巴斯克语,一头倒在了床上不愿意动弹。“天啊,Xabi,你得先去洗个澡……明天早上你会头疼死的。”Alvaro关上房门,走过去试图把Xabi拉起来,一开始Xabi似乎很配合地扯着他的手,缓缓抬起了身子,可还没坐稳,他就又一下子倒了回去,Alvaro吓了一跳,却被他扯着一起倒在了床上。“噢,不……我的头也好疼,Xabi,别睡,快起……”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那个人长长的睫毛就在自己的眼前轻轻弹动着,睁开眼的那一刻,慵懒的琥珀色眼眸泛着水光,闪烁着盯着自己看。


Alvaro愣在了那里,他想要……


Xabi发烫的手掌忽然贴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了自己。


然后他倒向了Xabi,Xabi把头埋在了Alvaro的肩窝上,用可爱的圆鼻头蹭了蹭他的颈间。


我以为会是一个吻,Alvaro用力叹了口气,却发现自己已经挣不开Xabi的怀抱。


这个英雄被圈住,动弹不能了。




事实证明,拯救世界的英雄也是会有烦恼的,最近Alvaro就烦心得没空去拯救世界。


媒体把他和Iker的事情都传疯了,本来他已经杜绝了那些媒体的资讯,早上忍不住打开互联网却看到一条消息说他和Iker在更衣室大打出手。这都是什么!Alvaro抓了抓自己的黑发,又抓了抓自己的大胡子,眉毛拧得更紧。


出面澄清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媒体们总爱捕风捉影,今天赛后他还和Iker在更衣室里谈起了这件事,他们不常这样谈话,但这一次的事情似乎愈演愈烈。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和Iker确实有些分歧,但没人把这个当成大事,某些观点的不同并不会影响他们团结合作一起踢球,但媒体能把一切都夸张得叫人目瞪口呆。“这没什么,”Iker耸了耸肩,他们的队长似乎已经习惯了媒体们的夸大其词,“过段时间这件事就会过去了,没必要去烦心这个。”


Alvaro还想抱怨几句,Iker却直接被Sergio伸手勾着脖子拉走了,更衣室又空了,于是他郁闷地呆在原地,心里那些小小的正义火苗又再次燃起,让他忍不住想大吼——讨厌的媒体!


他需要被拯救。


下一秒,那双温和的琥珀色眼睛闯入了自己的视线,Xabi当然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于是伸手轻轻搭着他的肩:“别想那么多了,Alv,这没什么,一切都会过去的。”“唔,我知道。”他应了一声,我只是恨不得把那些只会瞎编的媒体全部红牌罚出场。


“别担心了,”Xabi的声音平和又温润,这让Alvaro意识到,Xabi每次都能明白他心中所想,那双眼眸每次都能给他慰藉,“最重要的是我们都还好好的,不是吗?”Alvaro微微张开了嘴唇,正思索着要回答什么,却又听到那个人说:“至少,还有我在。”


Xabi温暖的手心覆上Alvaro的手背,Alvaro微微抬头,看见那个人柔和的微笑。


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化学反应,也是他最沉迷的东西之一。


“Xabi...”他轻声唤他,仿若一声叹息。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Alvaro能听到两道心跳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这一次,是他主动靠了过去,贴上了那两瓣日思夜想的薄唇,温度似乎比自己要凉一些,触感柔软而美好。Xabi的唇角仍旧带着笑意,Alvaro轻轻在那片唇上印了一下,退开了一点点,感受着彼此融汇在一起的呼吸,在再一次吻上去之前,他终于想好了该回答些什么——


“拯救我,我的英雄。”




End.

失败的

loft简直是治好了我多年的强迫症 ....

长一点的图做头像退出来就是压缩包啊......

【欧美】【一个我自己写过文的文包】

眠狼:

哇!!福利!!快吃安利!!此人的杜铁超好吃❤


某某A:



1.我的简书被封了


2.这是我清明节时候导出的文包,不过清明节之后我也就没写什么文了……


3. 文包CP混杂, 有杜铁,盾铁,虫铁,蛇队铁还有杜盾铁,请注意食用=w=


4.链接:戳我 


   密码:1w9t


5.欧美圈的……不是霹雳圈的……




老相册:

广场一景

1981年,马德里,Mario Algaze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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