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舒

特长:吵架 废人一个
皇马/曼联/多特
圈地自萌
蹲坑吃粮
不产出
一生中上帝会带你见一些人,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用意,但有些会先走,有些则会陪你到最后,记得谢谢那些先走的人,谢谢她们曾经来过。

茉莉【豆腐丝】(虐预警)

(._.)

想名字神马的好麻烦:

我终于在杭州遇到了第二个活的豆腐丝的同好啦!!!感天动地啊!发这篇文来纪念一下我们的相遇_(:зゝ∠)_(本来说好昨天发文的,但真的忙了,才拖到今天的,抱歉啊QAQ)




这个脑洞是我在考政治时出现的(你们感受到我对政治的苦大仇深了吗)




以及这片又是甩刀子的(不要打我QAQ)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主要角色死亡预警!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人物还是ooc的,渣文笔,请不要打我




话又多了,反正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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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茉莉好像


没有什么季节


在日里在夜里


时时开着小朵的


清香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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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阳光照上Reus的眼睑,昨晚忘记拉上的窗帘让阳光有机会一路溜进他的卧室,暖洋洋地拍着他的脸,催他快点起床。Reus闷哼了一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在枕头底下摸索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带着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睛跟被胶水粘住似的张不开,手机突然亮起的光屏又逼着他缩小瞳孔,把眼睛眯起来,最多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屏幕上9:10的字样。






还早呢,想着,他随手把那只价值不菲的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又慢吞吞地缩回了被子里。






一只体温更低的手动作十分娴熟的揽住了他的腰,Reus顺着手臂方向蠕动过去,试着把自己缩得小一点儿,一个180cm的大男人生生缩成了小小一团,蜷在男人的怀里。Lewy像一只大型犬似的趴在他身上,亲昵地用鼻子蹭着他的后脖,恋人身上似有似无的幽香,总是让他忍不住想紧紧扣住怀里的男孩,让他一次闻个够。






而脖子上传来的酥痒令Reus无法入眠,他抗议性的扑腾了两下表达自己的不满。他昨晚1点半才睡的觉,今天也不用训练,他有权力多赖会儿床,即使是的男朋友也不能说服他起床,绝对不行。






Robert.世纪好男友.Lewandowski成功接收到了自家小男友的信息,拍了拍人家的细腰,“我不吵你了,你继续睡吧。看你昨天又作噩梦吓醒了,现在估计困得不行。”






噩梦?






Reus试图从浆糊似的大脑里抽取出一丝清醒的记忆来,但他的海马体还和他一样半梦半醒,只能依稀回忆起几个片段来。






无数慌不择路的人从他眼前跑过,尖叫着,哭喊着,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铺天盖地的红色。






下一秒他就从梦中惊醒过来,带着一身冷汗和惊魂不定的神情,呜咽着,抽泣着,双手环住自己的臂膀,像是在大商场走丢的孩子,寻求着庇护一般拼命往身旁的人靠。Lewy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睡眼朦胧的,只是下意识地搂住了他。冰冷的皮肤贴上温热的身体,他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寻找着身边任何可触碰到的暖源。






“我......我刚才......”他冷得说不出话来,嘴唇都是青白色的,“我刚才......梦见......梦见......”他的双肩剧烈地抖动着,死死地揪着lewy的衣袖。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的,每一个从中掉落下来的词句都是支离破碎又摇摇欲坠。






他用力搅住了lewy的衣袖,力道之大让lewy身上的单衣几乎落下了一半,他埋头哭泣着,将所有的恐惧都释放出来。






Lewy加重了压在Reus手臂上的力道,“没事了,没事了”他像是安慰着因为被震天的闪电和惊雷吓哭的孩子。










“我在这儿,没事了。我在这儿呢。”












他的记忆到这里就断层了,之后的他模模糊糊地就睡着了。Lewy揉了揉Reus的一头金发,“继续睡吧,我等会再叫你。”




他很快陷入了一个柔软又宁静,带着茉莉清香的梦里。
















回笼觉的质量并不是那么高,也就过了两个小时的样子他就从床上利索地爬起来了,他可不能再睡了,他在Lewy那软磨硬泡了两个星期了,那人才答应和他一起出去。






他不明白自家男朋友抽了什么风,很是抗拒着外面的世界,像是外面有什么杀伤力巨大的生物或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洗漱之后Reus打开自家的巨型衣柜,琢磨今天该穿什么出去。一瞬间,他觉得好像哪里有一丝不对劲,自家的衣柜不知怎么的格外的空。






出门顺便再买两件衣服吧,他没多想,从衣柜里抽出两件衣服往身上套,但每一件都大得出奇,他消瘦的肩头几乎从大开的领口撑出来,领口里空荡荡的。






他太瘦了,他知道自己原先也并不健壮,但也没有到现在这种两颊凹陷,只有薄薄的脂肪层盖着身体,一根根肋骨全线往外突出的地步,他瘦的脱了样,甚至已经穿不上自己原先尺码的衣服了。






包臀牛仔裤都包不住了,他自嘲,从压箱底找出一件好几年前的短袖,才勉强撑起衣服。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暴露了来者,“你衣服都换好了?”lewy凑到他的耳边,在他的耳边留下一吻。






“说好要出去吃饭的,走吧。”






“嗯,我们走吧。”






说这句话时,正午的阳光从Lewy的背后照射过来,亮得刺眼,但是他还是尽力睁大自己的双眼,想去看清眼前之人的笑颜。














他和Lewy同居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以前还很是排斥同居,现在却为此兴奋不已,他从来不知道当另一个人的生活无缝衔接到你的生活中来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他的爱人像是一场雨,喜欢雨里缥缈温馨的感觉,哪怕会湿了他干净的衣裳,毁了他精致的发型,他还是会会义无反顾地冲进雨里,被浇灌,被打湿,被爱。






他们一起做饭,一起打游戏,在自家的后院种上一排茉莉花和向日葵,他甚至还傻愣愣地列了张单子,25cm长的单据上写满了他们未来要做的事,Mesut评价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似的,他才不在意,反正他,本来就是。






除了Lewy还在拜仁让他觉得有点儿不爽以外,他想象不出比现在更好的未来了。










“想什么呢?”Lewy冲着发呆的Reus问道,“路都不看了,你不怕掉坑里啊。”




“不是有你在嘛,难不成你还会看着我掉坑里吗?”他孩子气地回应着,毫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们到了。”






他们停在一家饭店门口,Reus很早之前就在ins上看到了这家店的推荐,又离他家不远,早就想来了。他迫不及待地跑进饭店里,也不等Lewy坐好,就开始点菜了。






“一个A套餐,一个C套餐,再来两杯黑啤。”






“嗯......您确定是一个A,一个C套餐,双人的套餐,还有两瓶黑啤吗?”






“对啊。”






在服务员有些怀疑的眼光中,Reus把菜单拿高了点,试图遮住自己的脸。可千万别被认出来了,他还想安安静静地吃个饭呢。






万幸,没有人上来找他们两个人合照,菜也很快就上来了。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一边吃了起来。Reus最近胃口不好,没吃两口就停下来了,一抬头,发现Lewy也没动两口就停了下来,正直勾勾看着他。






“怎么不吃了?看我干什么啊?”






桌对面那人没回他,反倒冲他舔了舔嘴唇,一副胃已经满了,但哪里还饿着表情。






Reus老脸一红,听着Lewy调戏成功的笑声,又把头挪了下去扒拉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






妈的,外面都是人看着呢,这人干嘛呀。














两人草草吃完了午饭,Reus就拉着Lewy跑去买衣服了。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花色衬衣和画满了奇怪符号的唯一,Reus一下陷入了选择恐惧症的泥潭。






这件很好看啊,但是那件也很好看啊,但是这边这件又很配我的牛仔裤啊。他咬着手指头想着哪一件更好,他扯过站在一旁的Lewy,“你觉得那件更好看啊?”






Lewy十分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是说我觉得不管什么衣服,配你那包臀牛仔裤都丑你会打我吗?”








“你是不是质疑我的审美啊!”






Reus吼完才发现自己的音量好像过高了一眼,整个店里的人都朝他看了一眼,他悻悻的调整了一下自己口罩,装作没事儿人一样挪到了Lewy的身旁。






见Lewy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Reus就格外想扇他。那人拽着他把他拉到商店的另一个角落去,成列这大大小小不同款式的干净的素衣。




“这边衣服不是很好看吗?”




Reus眯着眼审视了挂着的两排衣服,像是个对下级工作十分不满意的首长,摇了摇头,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去。






我不管,我的审美最好了,恩。














结果最后两人还是没买上衣服。买着买着,身边的路人开始对他们投向奇怪的目光,还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地,他怕半路给人截了胡,赶紧拉着Lewy往外跑。






两人手牵手跑了几百米,到了不知是哪儿的一个小公园才停下来走。大夏天跑了这么一段多少也出了不少汗,Lewy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人,说道:“我去买冰淇淋,要吗?”






Reus点了点头,“我在这儿等你啊。”






说罢,Reus就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了,目送着Lewy渐行渐远的背影。公园里的茉莉开得正欢,一朵朵青白色的花儿散着芳香,引得路人驻足观赏。






“Marco!”






Reus被突然地呼喊声吓得全身一震,但下一秒他就发现这个声音异常耳熟。






“Mesut?”






一转头,果然是他那个大眼萌的好友。Özil似乎看到他很惊讶,原本就大的眼睛,此时睁得像是要掉出来了一样。






“你怎么......你......出来玩吗?”Özil看着眼前消瘦的友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凑词问他,像是怕这些话语碰碎他。






“差不多吧,我和Lewy一起出来浪。”






Özil的表情凝固了,他惊愕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良久,他好像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这样啊......行,我......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啊。”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什么鬼啊?






Özil走后不久,Lewy就回来了,被自己家好友搞得疑神疑鬼的,Reus也没管为什么Lewy带回来冰淇淋,就拉着他回去了。他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什么他觉得珍贵无比的东西,在Özil话语的冲击下开始破碎了,开始凋零了。
















真正的崩塌开始于这天晚上,Reus接到的电话。






“喂?”






“Marco,我是Mesut,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线路中流动着的干枯的“滋滋”声。良久,电话那头的人长叹一声,像是下定了决心,他苍白无力的声音顺着移动的电子传到这一头。






“Lewy也在吗?”






“他在。”






“你能......你能把他支出去一会儿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讨论一下。”






把Lewy支走?为什么要把Lewy支走?






Özil似乎从他的沉默中感觉到了Reus的不解,有些急切地说:“真的是很重要的是,求你了,我必须和你谈谈。”说到最后,不知怎地,他的声音竟有些梗咽。






“那......那......那行吧。”






在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后,传来Özil沙哑的声音:“谢了,那我现在就过来了。”






Reus还没说上两句话Özil就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搞不明白自家的好友到底在想什么。




Reus暗搓搓地爬上沙发,把头靠在Lewy的大腿上。Lewy把目光从电视移到Reus的脸上。




“怎么了?”Lewy问道。




“想吃爆米花。”他用两只手指勾住Lewy的衣领,像只小奶猫似的可怜巴巴地看着Lewy,“帮我去买嘛。”




任谁也抵挡不住爱人这样的请求,Lewy站起身来,换上鞋子,就准备出门。




Reus把Lewy送到门口,欢脱地送他离开,




“去吧!Lewy骑士!”




看着爱人笑得宛如夏花般灿烂的面容,Lewy弯腰身俯,




“如你所愿,我的国王陛下。”
















Lewy走后不久,Özil就来了,两人都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空气中是满溢出来的尴尬感。




Reus先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要喝什么吗?”




“都行。”




Reus起身去厨房里准备饮料,等他出来时却发现,Özil站在他的衣柜前,柜门大开着,一件件看着他的衣服。




“怎么了?怎么突然看上我的衣服了?”




Özil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颤抖地开口问道,“Marco,Lewy的衣服没有和你的放在一起吗?”




“他的衣服在旁边的柜子了。”




Özil毫不拖泥带水地一把拉开了旁边的柜门,里面没有如Reus所描述的满满当当塞着衣服,相反,衣柜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灰盖在木板上。




“唉?......为什么......但我......我明明......”






Reus走向空荡荡的衣柜,他不明白,他清清楚楚地记得Lewy的衣服就在这个柜子了,但眼前的一切正结结实实地打了他一巴掌。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过了,门口的鞋柜里只有你的鞋子,根本没有Lewy的。”Özil看着Reus一副被现实击中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




他必须让他醒过来,他现在已经瘦的不成人样了,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




“不......不可能啊........我......”Reus苍白无力地解释着。




Özil拉住Reus的手,把他带进了卧室里,指着那张他今天早上从上面爬起来的床。




“Marco,这张床上根本就没有另一个人睡过的痕迹。”

















停下








快停下








有什么在Reus的身体里炸开了,让他鼻腔酸涩胀痛,有什么东西逐渐崩塌,逐渐毁灭。他能感觉到他的生活,他的爱情,他的一切都将跟随着Özil下一秒说出的真相而消亡。一点不剩,一点不留的随风飘散。










“醒醒吧Marco,Lewy根本就不在这儿。你一直都在和你幻想中的人过日子。”








他一下慌了,惊恐像是子弹一样袭击着他,他试图解释眼前的现象,但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声,他不相信和自己共度一个多月时光的恋人只是一个假象,他像是站在万丈悬崖的边际,稍稍的一点力道,就能让他葬身于崖底。






“但是......我.......不......不可能啊......我明明......”






无数的线索在他脑中飞过。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出去吃饭,他点餐时服务员惊异的眼光,挑衣服时身边的人们对他们议论纷纷,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投来不解的目光。




那并不是因为他伪装的不够好,而是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他所梦见的一切,不是梦魇而是回忆,是血淋淋的现实。








思绪凌乱的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阵刀搅般的巨疼,他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一样。他一瞬间忘记了怎么呼吸,等他记起时整个因为缺氧而晕眩,要不是Özil上来扶住了他,他可能就倒在地上了。






“那么......”他尝试着用深呼吸平复心情,但根本没有任何效果,他的眼前腾起一团水雾,“那......Lewy在哪呢?”






“你知道的,他在哪儿。”Özil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报纸递Reus眼前,“你都知道的。”






“去年,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上,我们在淘汰赛上遇上了波兰。”






“我还记得Hummels当时在更衣室里调侃你说,绝对不会铲你的男朋友。”






Özil哽住了,他记得太清楚了,他可能忘记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了,那一天这个世界为之所惊,那一天他都失去了什么,那一天他眼前的人是何等的破碎。






“你忘了吗?比赛进行到68分钟的时候,球场遭到了袭击。”






他一下掉入了万丈深渊。






“Manuel,Thomas被严重炸伤,Julian,Eric,Sami”Özil停了下来,都走到了这一步了,在这一刻,他却害怕,他的双腿打着颤,但他还是要叫醒眼前的人,






“包括Lewy,都在球场,被当场射杀......”








Reus在Özil的怀里挣扎起来,他一个劲地摇头,一个劲地躲避,像是要逃开现实的巨大冲击。








两人就那么相拥着,直到Özil听到一声啜泣。






Reus在流眼泪,大颗大颗像是断了线一样往下掉,眼泪和鼻涕弄脏了Özil的衣服,他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但仍掩盖不住他的悲伤,最后,他索性放声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房屋里,他知道不管他哭得再怎么大声,再怎么绝望,也不可能传到那个人的耳中。








“你骗我......”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控诉着眼前的人,“你骗我!你骗我!”








Özil急的抓住Reus的手腕向他解释着,“我没骗你!报纸上都又写......”他很快发现Reus并不是对他说,他在对着他身后的空白说话。






他是在对Lewy说。






Reus用不着看报纸,当他看到站在Özil身后的Lewy时他就知道,这都是真的。Özil推开了两步后,他眼中的爱人代替了他的位置,把他搂在怀里。








“你骗我......你说你在这儿。”








他的声音听上去如此让人心碎,像是被冻结的茉莉花一样,轻轻一碰,就只剩下满地碎屑。






“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






怀里的人摇着头,因为哭泣而喘不过气来,






“你不在,你已经.......你不过是我想象出来的罢了......”








Lewy清澈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过得去的,你那么坚强,跨过了那么多个坎,这次也过得去。”










“不一样.......这次......你不在啊.......”他哭得眼睛发涨,脸上全是泪水,








“我该怎么办?......”








Lewy像今天早上一样,吻了吻他的额头,“即使没有我,你也可以的。”










Reus紧紧回抱住他,他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他现在只想抱住他。








“准备说再见了吗?”








Reus像是哀求一般抓住Lewy的衣袖,他已经知道这是梦了,但又怎样?让他一直沉浸在梦里又怎样,至少他的梦里有一个充满了茉莉花香的家,一个他爱的人。








“别走......求你了,别走。”








怀里的身躯渐渐的消逝了,只有耳边的声音还是清晰的。








“再见,我的国王陛下。”








骑士走了,国王的皇冠掉在了地上,小小的身躯从王座上摔落下来,注视着骑士远去的方向。
















Özil从一旁走上来“他走了吗?”






Reus呆滞地望着前方,他的灵魂像是被无尽的伤痛冻住了一样,麻木无感。






“嗯。”他声如细丝,漫长的一天已经让他发不出声了。






他的友人正视着他无神的双目,“没事了。(It's ok)”






一瞬间,他想大喊大叫,把手边所有能触碰到的东西都打破掰断,砸碎捣烂,但最后,他只从喉头挤出一句话






“不(It's not ok)”








院子里的茉莉不知什么时候开出了花,飘香四溢,像是送走远去的行人,又像是安抚心碎的情人。










茉莉好像


没有什么季节


在日里在夜里


时时开着小朵的


清香的蓓蕾








想你


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


在日里在夜里


在每一个


恍惚的刹那间


                                                    ——《七里香》席慕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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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s在球员通道里蹦蹦跳跳的,尝试把全身的关节热起来,同时缓解内心的紧张,即使是经历过这种大场面,但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起鸡皮疙瘩。




“准备好了吗?”




他听到那个人的声音那么说。配合一段时间的积极治疗,他已经能够不看到Lewy的影像了,但他的声音却还总是跟随着他。






“你怎么来了?”




“欧冠决赛,还是拜仁对你们,我怎么能不来?”




108天了,他又再次看到了恋人的身影,不像上次分离时那样嚎啕大哭,就像是Lewy说道,他会跨过这个坎了。




眼前的男人伸出一只拳头,朝他挑了挑眉,Reus心领神会。




手心,手背,上下碰拳。






这套熟悉的动作像是给Reus吃了颗定心丸,他理了理手臂上的队长袖标,看了眼身后排成一列的队员,跟随着裁判大踏步走进了球场。






即使是在多特蒙德南看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歌唱声之下,他也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句话:






“去吧,我的国王陛下。”




哪怕没有了骑士的跟随,现在国王也可以挺直脊背,守护自己的疆土了。










2020年欧洲冠军杯,时隔23年,大黄蜂多特蒙德击败拜仁慕尼黑,再次登上欧洲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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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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